《骊歌行》中盛楚令为保护歆楠公主,拔剑与侍卫打了起来,覆水不嫌事大,竟然诬陷盛楚令劫持了歆楠公主。恰巧皇后赶到,众人这才静下来。

梁王还想诬陷盛楚令,歆楠公主果断辩驳说出实情,皇后命人将歆楠公主带下休息。接着询问太子事情缘由?原来太子请梁王做客,并让侍卫听从梁王号令,盛楚令却抗命不遵。

一旁受伤的侍卫看不下去了,果断站出来为盛楚令说话,原来梁王竟然让盛楚令和他拿刀打斗,以供他取乐。盛楚令发现那个侍卫受伤,便停止动手。

太后听完后命人扶盛楚令去治伤,太子还想依依不饶,傅柔果断替盛楚令说话,痛斥梁王瞎胡下达命令,皇后便命令梁王回去闭门思过,同时还要皇帝过问此事。

轮到训斥太子了,他便装作委屈,自己朝堂上遭人弹劾,说他残疾要罢免他太子职位,现在连自己手下的侍卫都不听他的了,说吧赶紧逃离。孙灵淑也想走,皇后将她喊住,说她不遵从妇人之道,挑拨太子和韩王关系,现在又眼睁睁看着歆楠公主被人打,如若再有下次,必将罢免她太子妃赶出东宫,让她顶着天底下最大的羞辱。

傅柔替孙灵淑说话,皇后不听,她表示只要对皇族家庭和睦有利的事情,她都愿意去做,哪怕废掉太子妃。

孙灵淑被训斥,心里一直耿耿于怀,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还将责任都推到韩王妃身上。

韩王带着韩王妃去向皇后请安,皇后抱怨韩王妃三年都没有怀上孩子,韩王赶紧替韩王妃说话。皇后拿韩王无奈,又开始替他和太子担心,俩人矛盾越来越深,皇后想让韩王离开长安。遭到韩王拒绝,傅柔就想出了个折中的方法,让韩王去奉天观为皇后祈福,他这才欣然同意。

皇后让傅柔将歆楠公主带来问话,歆楠公主知道自己也闯了祸,赶紧向傅柔求助。傅柔帮她在太后跟前说话,经过这件事,所有人都知道歆楠公主喜欢盛楚令,不如将错就错,成全了歆楠公主和盛楚令。

皇后听说盛楚令酒后容易打人,怕歆楠公主嫁过去受罪,傅柔就让皇后下旨,命令盛楚令从此不能饮酒,皇后终于同意了这门亲事。

孙灵薇不想嫁给陆琪,孙灵淑知道后又发现她身上有和歆楠公主一模一样的平安符,便质问她从哪里来的,孙灵薇吱吱唔唔说是自己去福安寺祈福得来的。孙灵淑就多了个心眼,让孙灵薇的侍女桂圆留下来帮忙,三两下就问出来了,原来这块儿平安符是出自盛楚俊之手。

孙灵淑崩溃,感觉自己身边人都和自己作对,一一站到了韩王妃那一边。韩王妃派人给东宫送来点心,孙灵淑直接让扔了。皇后派傅柔将皇太孙抱到宫里养病,孙灵淑认为皇后要抢走自己儿子,覆水抓住机会说了皇后一堆不是,让孙灵淑更加痛恨皇后。

傅音知道了皇帝给陆琪赐婚的消息,心里强装平静,陆琪说她心太狠,陆琪心里还是爱着傅音的。

这时盛家最高兴了,皇后同意将歆楠公主嫁给盛楚俊,盛夫人也同意了盛楚俊和孙灵薇的婚事。盛楚俊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孙灵薇,看到好事到来,俩人高兴地像朵花。谁知晚上,孙灵薇吃了孙灵淑送来的酸枣糕,一命呜呼了。

酸枣糕是韩王妃送到东宫的,孙灵淑又将它送给孙灵薇,很显然是韩王妃下的毒,皇后欲杀了韩王妃。傅柔苦苦相求,皇后心意已决,还将她关押起来,怕她给韩王妃送信。

傅柔救人心切,就逃出来去找周王,没见到人,又去找颜妃帮忙,哪知颜妃不仅不帮忙,还将她压了下去。皇后的命令很快到了韩王府,韩王妃想见韩王最后一面,没有被允许,只得饮毒酒身亡。

韩王赶来的时候,已经迟了,他痛哭不已,无法接受这个现实。盛楚令也来看望,但也无可奈何。傅柔被关进天牢,面壁思过,周王来看望她。对于韩王妃的死,她非常自责,不仅没有劝住皇后,还没有找到帮忙的人,本以为颜妃能帮忙,谁知帮了个倒忙。

盛楚俊认为孙灵薇和韩王妃的死都是韩王害的,要杀了韩王报仇,盛楚慕将他打倒,并赶出盛府。盛楚俊临走前,去盛楚慕房间偷走了太子写给赵王的信,他不知不觉钻进了怜燕儿设计的圈套。

韩王为韩王妃的死天天闷闷不乐,他决定从此不再沉迷音律诗画,并告诉皇后,从此自己要为国出力,该管的一定要管。

有官员私下敛财,导致盛国民怨载道,皇帝让太子彻查此事。太子想表功,说已经派吏部彻查此事了。突然韩王站出来,反对吏部陆云戟去查此案,因为在官员考核时,胡宁武被评为上上等,可是在盛国他却是个十恶不作的人,光天化日强抢民女。

这一下捅了马蜂窝,有大臣立马揭发陆云戟贪污受贿,但遭到皇帝制止,不过皇帝还是下令将胡宁武捉拿归案。皇后知道此事后,担心不已。

太子回到东宫,覆水又出馊主意,说只要盛国起兵,然后让陆云戟带兵平叛,陆云戟方保无事。

皇帝去皇后宫里休息,皇后说了歆楠公主和盛楚俊的婚事,皇帝同意。她又请求皇帝,如若皇子纷争,留他们一条性命。就这样一夜过去,皇帝醒来,发现皇后薨,遂伤心不已。

傅柔从天牢释放,但是她被贬为贱役,在那里无人瞧起她。太子为皇后的死自责不已,孙灵淑却释然,并且把皇后的死归咎于韩王身上,太子更加痛恨韩王。

严子方将盛楚俊推荐给梁王,盛楚俊邀功就交出太子写给赵王的信。梁王想趁机表现,就赶紧将信交给太子。傅柔在掖庭局日子不好过,盛楚慕从她身边过都不正眼瞧她,傅柔只能在一旁望得出神!